“本來這種攤派任務(wù)都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的,說白了只是需要我們這些小家族去給他們這些高門大派打下手做苦力罷了,為了地區(qū)的穩(wěn)定,家族修士也不會被當作炮灰使用,可是那一次任務(wù)出了問題?!?br/> 金慕邃看著平靜聽講的金悟本,頓了頓接著說道:“那次任務(wù)是隨從爛柯仙宗弟子探索一處前輩修士坐化的洞府,卻不是在浙西郡內(nèi),而是在東部的華金郡蘭西府境內(nèi)。要知道,爛柯仙宗雖說是本地的頂尖大派,可放到江國來看也不過爾爾,與他們齊名的還有好幾家。而他們此行不知是什么原因,消息被泄露給了扶搖仙宗的弟子。”
“爛柯仙宗弟子在洞府附近遇到假裝觀景的扶搖仙宗弟子就感覺不對,可又不好翻臉驅(qū)趕。畢竟一來遇到的扶搖仙宗弟子實力遠高于爛柯仙宗,二來也怕若是動起手來動靜太大被華金郡本地大派雙龍仙宗所知曉,雙方磨蹭了幾日只得提議共同探索?!?br/> “可這樣一來,不管之后所得有多少,爛柯仙宗弟子所得定會大為減少,加上對消息泄露者的懷疑,爛柯仙宗弟子就把氣撒在了協(xié)助的家族修士頭上。動則斥罵,甚至打傷了幾位修士?!?br/> “這都不算什么,咱們家族修士不都一直逆來順受嘛,這個世界,拳頭大才有道理,誰讓咱們不如人呢?!?br/> 金慕邃自嘲的笑了笑,接著說道:“本來探索洞府內(nèi)部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家族修士去的,找到地方之后就該負責后勤和接應(yīng),反正洞府所得也不會有一絲分給家族修士,可決定和扶搖仙宗弟子共同探索之后,商議出的分配方式是按功勞分配,為了功勞和探索速度,爛柯仙宗的弟子強令家族修士分批作為探索的先鋒,讓煉氣期修士探索金丹期修士的洞府,真虧他們想的出來。我得知消息再趕過去已經(jīng)晚了,你的父母都已經(jīng)死于洞府中殘留的陣法之下,據(jù)說化為灰燼,尸骨無存?!?br/> 金慕邃眼中閃過一絲悲涼,轉(zhuǎn)頭看去,卻見金悟本聽完臉上毫無表情,只是重重問道:“那些弟子都是誰?”
金慕邃毫不意外金悟本的反應(yīng),只是緩緩說道:“在你能力沒有達到之前,不要想這些事情,我只能告訴你,那群目前還活著的爛柯仙宗弟子里面,有五位達到了筑基期,而他們的師門長輩,則有兩位有著金丹期的修為。”
金悟本緩緩點頭,問道:“您曾經(jīng)也拜入爛柯仙宗,為何那些人不放過我們家族的修士,之后您好似也并沒有阻止我報復(fù)的想法?”
金慕邃拿起了酒盅,猛灌一口說道:“爛柯仙宗可和咱們家族眾志成城可不一樣,里面分了好幾派,為了爭權(quán)奪利經(jīng)常明爭暗斗,且不說我當初一意退出惡了多少同門和長輩,就說我曾經(jīng)所在的那一派,也與別的好幾派多有不合,你要是去了,估計也會加入那一派,可別以為加入爛柯仙宗就是享福了,現(xiàn)在你再想想,還去嗎?”
金悟本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思索半響才問道:“若我不去,老祖可有法子讓我的修為進度與去爛柯仙宗持平?”
金慕邃搖了搖頭道:“我可不是金丹大能,要不是你之前弄回來的法寶讓我戰(zhàn)力大增,而你帶回來的筑基丹讓知禮恰好筑基成功,這次的妖獸襲擊咱們家都未必能撐下來。”
“那我還是要去,只有自身強大了,才能反哺家族?!?br/> 金慕邃聽了扔出一件法器,捋捋那一大捧雜亂的胡子說道:“我觀你神識應(yīng)該快要沖破七關(guān),這牛毛針你收好,這可是件極品法器,可以匿跡破法,針頭上還殘留一些蝕骨香,筑基期修士一時不備也會渾身酸麻,靈力不濟,盡量避免人前使用,以免財帛動人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