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魚食的問題,陳凡心中自然有了打算,既然要養(yǎng)魚,他便要養(yǎng)殖最好的,普通的魚食他自然也看不上,他給魚塘的小魚們準備了一些特殊的食物。
魚蟲草,一種極為少見,甚至是幾乎滅絕的一種魚草類,陳凡在神農(nóng)鼎內(nèi)發(fā)現(xiàn),并且從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上查到了它的作用,它勉強算是一種靈藥草,對于一般的生物根本沒用,但對魚類卻是極好,在上古時期,一些人養(yǎng)殖的靈魚都全靠這種魚蟲草飼養(yǎng)。
也就是說,這本是養(yǎng)殖靈魚的東西,可想用它來配制魚食該會有多大的作用。
當然,這也只是陳凡的想法,還需要他來試驗。
再度回到家中,蹲在鰣魚水箱邊,陳凡手中拿著一株綠色小草,看起來和一般水草很相似,但仔細看去又有著極大的不同,這正是神農(nóng)鼎內(nèi)的魚蟲草,當初陳凡也差點搞錯。
“看看效果如何!”陳凡暗暗說道,隨即直接跑到廚房將這株魚蟲草剁碎,然后撒到水箱內(nèi)。
起初,兩條鰣魚似乎并不是很買賬,不急不慢的在水中游蕩,不過很快,也不知道兩條魚是不是聞到了什么,如同發(fā)現(xiàn)寶貝一般,直接朝魚蟲草吞食而去,甚至還引起了哄搶,讓不大的水箱內(nèi)不斷傳出撲通的聲音。
見到這一幕,陳凡不由笑了起來,看來確實不假,這魚蟲草很受歡迎,撒下去的一小把魚蟲草很快就被兩條魚吃個干凈,到最后甚至兩條魚都仰著頭,如同在等待一般。
陳凡也不敢多喂,看了半天沒有什么特別明顯的反應(yīng)后便又趕回地里看守了,想想也對,凡事不可能一蹴而就。
第二天,陳凡依舊是在地里忙乎著,現(xiàn)在三十畝地的蔬菜瓜果,他一般都和工人在一起干活,而且不時還有城里的人前來購買蔬菜,很是忙碌。
正在這時,一隊車輛從遠處開了過來,為首的是一輛大奔,很是耀眼,黑亮黑亮的,后面則是幾輛大卡車,其中一輛車上還帶著十幾名年輕男子,一個個看起來兇神惡煞,掛著金鏈,染著黃毛,一臉我是流氓的模樣。
“凡哥,這些人想干嘛?”大寶跟在陳凡后面,這段時間他成熟了不少,也經(jīng)常和客戶打交道,但這個架勢的還真是少見。
“去看看!”陳凡自然也注意到,并不認識這些人,應(yīng)該不是他的客戶。
車隊沒有打任何的招呼,直接開到地頭,若非陳凡站在那里等候著說不準這些人還要向前開。
“媽的,找死啊,敢擋我們吳總的車!”一道極為刺耳的聲音響了起來,讓陳凡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們是什么人?這里是私人地方,不是公路,請你們離開!”陳凡沉聲。
“哎呦,你***活的不耐煩了是吧,敢這么和我們吳總說話,是不是找死?”這時,從車上下來一名禿頭男子,個頭不高,年紀不過三十歲左右,穿著一身的正裝,但怎么看去都顯得不搭調(diào),難掩的流氓氣質(zhì),‘出口成臟’!
“滾出我的地方!”陳凡生氣,沉聲喝道。
“我草,草泥馬的一個臭農(nóng)民竟然敢罵老子,信不信弄死你?”禿頭男子大罵道,并且毫不客氣的擼起袖子,惡狠狠的走向陳凡,好似隨時要抽上兩巴掌一般。
“好了禿頭,我是來談生意的,可不是打架的。”眼看著禿頭男子就要找陳凡麻煩,奔馳車上總算是傳來一聲溫和的聲音,是一名二十多歲的男子,一身的名牌白色西裝,長的倒也不錯,不過看向陳凡等人卻滿是不屑與鄙夷之色,瞬間讓陳凡心中不爽。
“***,還愣著干嘛,還不趕快將你們老板找出來,耽誤了吳總的時間,誰擔待的起?”禿頭眼見主子出來了,諂媚的對白色西裝男子笑了一聲,隨即大聲對陳凡等人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