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盈凝視龍成,心中愛憐兼起,輕手輕腳倒了水,端著水杯,輕輕上前,輕聲道:“董事長!”
龍成轉(zhuǎn)頭望了她一眼,坐直身子,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又吸了一口煙。
夏盈盈看他愁眉不展,心中不自禁生出一股憐惜之意,有意逗他開心,當(dāng)下微笑道:“董事長,您別擔(dān)心,我嘴可嚴(yán)了,絕不會說出去的,不但不會故意說,更不會無意中說漏嘴?!?br/> 龍成瞅她一眼,淡淡笑道:“其實就算你無心說出去也不怕?!?br/> 夏盈盈一愣,遲疑道:“董事長,你什么意思……”
龍成淡淡道:“我不要他們張揚,不是為了怕咱們自己人知道,而是不想讓咱們的對手和敵人知道咱們已經(jīng)知道……”
夏盈盈蘭心惠質(zhì),何等聰明,心念電閃,瞬間明白過來,笑道:“啊,我明白了,你是要讓對手不知道咱們已經(jīng)察覺了他們的陰謀,你要迷惑他們,要讓他們以為咱們還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咱們才好暗中展開反擊?!?br/> 龍成微笑道:“聰明!說白了,這就叫裝傻!”
夏盈盈滿心歡喜,對龍成佩服無比,笑道:“對,裝傻!你這就叫大智若愚,大巧不工!”
龍成微笑,吸了一口煙,淡淡道:“你知道我本來要給市場信息部改名叫戰(zhàn)略研究部,后來又為什么改主意了,不變了?”
夏盈盈微笑道:“您是大孝子,您說過的,父制子守?!?br/> 龍成點點頭,沉聲道:“是,這固然是一個原因,卻不是主要原因,孝順不必在這上面體現(xiàn),我也不是食古不化、拘泥迂腐之人,其實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剛才說的這一點……”
夏盈盈心念一動,點頭笑道:“哦,我明白了,您還是為了麻痹對手,裝作什么也不知道……”
龍成點點頭,淡淡道:“對,一動不如一靜,商場如戰(zhàn)場,難保對手沒有在咱們公司內(nèi)部安插眼線,甚至收買咱們內(nèi)部員工,咱們一有動作,對方就會得到消息,就會察覺到咱們已經(jīng)有了防備,進而又會對咱們進行防備,這對咱們不利?!?br/> 夏盈盈深深望著龍成,想著他說的話,不由得暗自驚心,點了點頭,笑道:“對,你說的對。你考慮得真周到?!?br/> 不知不覺,這一次她沒有叫董事長,也沒有稱呼“您”。
夏盈盈定定望著龍成,看他愁眉稍展,臉上露出笑容,不由得也自歡喜,看龍成在沉吟,想到他剛才不是要出去么,怎么這會又不走了,有心提醒他,想了想,忍住沒說,轉(zhuǎn)身輕手輕腳出去,輕輕拉上房門,走到座位坐下,收拾桌上資料,卻心中煩亂,難以靜心。
他年紀(jì)輕輕,卻如此精明睿智,機敏過人,心思縝密,計謀深遠(yuǎn),真是太可怕,太恐怖,甚至比他的武功身手還要恐怖,還了不起。
他要經(jīng)歷過怎樣的一番歷練,才能變成如今這樣一個人?
和他在一起,不知又會有怎樣的一番激情和體驗?
自己怎么沒有在以前遇到他,如果早一點遇到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