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楓感覺自己很不爭氣,連她都知道自己眼睛絕對亮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是什么樣的布?。俊?br/> “三種顏色,三個味,合在一起,但又區(qū)分開,”安室透笑著走向吧臺后,“本來想做出七個色彩七個味道的,不過多了口味沒法區(qū)分開,現(xiàn)在還沒想到怎么解決?!?br/> 透子好厲害!
青楓控制不住自己的腿,湊到吧臺邊,“三個味是用調(diào)酒的方法做嗎?根據(jù)不同的密度區(qū)分開?”
“布丁也不算液體,沒有調(diào)酒的分層那么難,”安室透已經(jīng)開始動手,“不過如果要做出好看的圖案的話,還是要費(fèi)一些功夫的……”
“那個……”青楓問道,“我只要兩個色,安室先生你會做熊貓嗎?”
“大熊貓嗎?”安室透想了想,笑道,“做個頭應(yīng)該沒問題,而且我覺得雖然只有兩個色,但會更歡迎吧?!?br/> 青楓又道,“對了,安室先生會煮咖啡,會不會在咖啡煮好后,加牛奶的時(shí)候畫上畫?”
“畫畫?”安室透疑惑,“會不會太難了?”
“簡單的畫,一般是小動物的簡單頭像,”青楓覺得說不清,左右看了看,“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示范一下……”
“要我把咖啡煮好嗎?”安室透問道。
他對青楓廚藝的印象,就是把助手久介先生吃進(jìn)了醫(yī)院,有點(diǎn)不確定青楓會不會煮咖啡……
“不用,這個我會。”
青楓也轉(zhuǎn)到了吧臺后,“安室先生就安心準(zhǔn)備布丁吧?!?br/> 好吧……
安室透無奈失笑,果然還是盯著布丁吧?
畢竟比起對甜食的喜歡,青楓對咖啡可以說不喜歡也不討厭的樣子。
兩人忙著,小梓感覺莫名其妙就被喂了口狗糧,明明是安室先生打工的店,怎么有種夫妻檔的感覺……
毛利蘭微笑輕聲道,“這兩個人站在一起很搭呢?!?br/> 小梓也不由笑了笑,上前收拾盤子,壓低聲音,“其實(shí)安室先生說過,秋葉楓小姐好像不怎么擅長做飯菜?!?br/> “誒?”小蘭湊近八卦,“安室先生吃過了嗎?”
小梓:“好像沒有……”
布丁原本就有,只是需要加工,相比之下,咖啡反而晚一些。
隨著安室透收手,其他人也跟著等青楓在咖啡上畫畫。
青楓索性把咖啡杯拿到一張桌上,分杯裝好,又用杯子裝了牛奶,“先畫兔子?!?br/> 安室透頗感興趣地看著。
在青楓動手后,他就知道一時(shí)半會兒是學(xué)不會的。
不是在咖啡上淺淺撲一層畫,而是利用手法,在添加牛奶的過程中形成一幅畫,沒有練習(xí)絕對做不到。
而青楓卻是一杯杯熟練地畫了下去,每一個動物明明只是簡像,沒有五官,卻意外的有種簡單純粹的可愛。
“狗臉?!?br/> “貓臉。”
“其實(shí)就是輪廓和耳朵有點(diǎn)不一樣……”
“愛心?!?br/> “松鼠。”
“熊貓……熊貓臉沒法直接畫,把咖啡當(dāng)成黑色,留出熊貓的眼圈、鼻子和嘴巴,把牛奶當(dāng)成白色,添加上去,邊緣加一點(diǎn),還有眼睛的地方可以用牛奶點(diǎn)一點(diǎn)亮光……”
“好……好厲害!”小蘭眼睛有光,動物畫上去也太可愛了,“我看著好想學(xué),不過青楓小姐應(yīng)該練了很久了吧?最難的圖案是什么?”
最難的圖案?
青楓眸光微微一動,快速斂下眼眸。
最難的當(dāng)然是琴酒啊。
雖然只能看出是一個q版的穿風(fēng)衣的小人,但見過琴酒的人,一眼就能認(rèn)出來。
怎么畫得可愛,手腳、和身體之間的節(jié)點(diǎn),都需要她去琢磨、練習(xí),牛奶稍微加多一點(diǎn)就糊了。
至于她練了多久……
大概是前世五年和這一世十年的一些空閑時(shí)光。
“其實(shí)也沒有專門去練過,有空就喜歡想一些無聊的事,算是浪費(fèi)咖啡玩吧,”青楓抬頭笑道,“練的年份很久,不過加起來也沒多少時(shí)間?!?br/> 她做過的無聊事還多著呢。
沒有回答哪個圖案最難的問題,最后一杯咖啡,青楓只畫了一個像長頸鹿一樣的動物上身。
“這是……長頸鹿嗎?”小蘭疑惑,“不過看頭的樣子不太像……”
“不是長頸鹿,是草……咳咳,羊駝?!?br/> 其他人莫名其妙,看青楓不知想到什么,又笑得眼睛彎起。
“是南美洲重要的畜類之一,百分之九十以上生活在南美洲的秘魯及智利的高原上,其余分布于澳洲的維多利亞州,以及新南威爾士州,”青楓笑著科普,“小蘭,你可以用手機(jī)搜索一下看看,很可愛的動物,我都不知道怎么用咖啡把它的可愛畫出來?!?br/> 小蘭忍不住用手機(jī)搜了一下,“真的哎,好可愛!”
青楓看了一下墻上的掛鐘,“咖啡由我付賬吧,我要回去了,布丁請打包?!?br/> “咖啡就不用了,”安室透低頭幫青楓裝她的熊貓布丁,想了想,又把其他幾個樣式的也給裝了進(jìn)去,別的人或許會在意錢有沒有花多,但他知道,對于青楓而言,只在意好不好吃,好吃的越多越開心,“布丁也當(dāng)是我偷師咖啡畫畫的謝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