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上走下來的便是松花鎮(zhèn)萬家福老板寧然,她這兩天一直想著來楊一凡家做客,一方面是答謝出手相救的恩情,另外一方面是想搞清楚五子為何如此懼怕楊一凡。
以前五子三天兩頭去萬家福蹭吃蹭喝,經(jīng)過那件事情之后,五子一次也沒去過,就給從松花鎮(zhèn)消失一般。
一路打聽才得知楊一凡家的位置,她看著楊一凡那破舊的院子,有些感覺不可思議,這分明就是一個窮苦家的孩子,怎么會有能耐讓五子如此懼怕呢?
“楊一凡在家嗎?”寧然提著一些水果和中年人的補品走進(jìn)楊一凡的家。
既然是去家拜訪,手里不拿點東西總歸有些不合適,因為她不知道該給楊一凡拿什么東西,所以便想著給楊一凡的父母帶點補品,這樣顯的有禮貌一些。
正坐在院子揮汗如雨煉制解酒丸的楊一凡聽到悅耳的聲音之后,仰頭看去,當(dāng)看到是寧然的時候,他立馬從板凳上站起來,迎上寧然說道:“寧然姐,你怎么來了?”
“我來答謝你的呀,那天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睂幦豢吹綏钜环驳男樱睦锞腿滩蛔〉臍g喜。
“進(jìn)來坐坐寧然姐?!睏钜环矌е鴮幦蛔呷ヌ梦?。
在楊一凡為寧然倒水的時候,寧然將水果和補品放在桌子上,開口說道:“小凡,你家沒人呀?我給你爸媽帶來一點補品,放到桌子上……”
話還沒說完,寧然被看到一旁桌子上擺放著兩張靈牌以及兩位中年人的黑白畫像,這讓她微微一怔,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楊一凡。
此時楊一凡笑容挺苦澀,他并沒有回答寧然的話,而是將一杯熱騰騰的白開水放到桌子上,然后對寧然說道:“寧姐,我家條件有些不好,不要介意。”
“沒事沒事?!睂幦贿B忙擺手,心中有些可憐楊一凡,這么小的孩子就無父無母,而且看他家的樣子,就不像是有錢人,可是楊一凡是怎么做到讓五子如此恐懼的呢?
以前寧然認(rèn)為自己二十八歲就做了寡婦已經(jīng)命很苦了,可是現(xiàn)在看到楊一凡的處境,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非常幸運了,至少她還有爸媽,有一家效益不錯的飯店。
“小凡,謝謝你那天的出手幫助,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睂幦粚χ媲皸钜环舱J(rèn)真的說道。
楊一凡搖搖頭說道:“其實五子是害怕我一位朋友的爸爸而已,認(rèn)為我有后臺,我并未幫上你大忙,而且五子這樣的惡霸,就應(yīng)該收拾收拾他了,免的他一直為非作歹。”
“不管怎么說,都要謝謝你,如果以后有用到你姐我的地方,盡管去萬家福找我?!睂幦徽J(rèn)真的說道。
其實這句話并不是寧然客氣話,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也不完全是因為楊一凡出手相救,而是有些可憐家庭情況并不是太好的楊一凡,只要楊一凡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她一定會盡全力去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