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什么?!?br/> 紀青墨看起來一點也不疼的樣子,反倒安慰墨念:“別太擔心。”
“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沒什么吧?”
墨念從包里翻出一條手帕,給紀青墨做了緊急包扎,起身要給紀青墨推輪椅,“我送你去醫(yī)院?!?br/> “啪?!?br/> 然而,紀青墨卻忽然伸手抓住了墨念的胳膊,“我不能去醫(yī)院。”
“為什么?”墨念不解。
“我可是世紀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也是未來繼承人。”
紀青墨淡淡說道:“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暗地里盯著我,只要我跨入醫(yī)院大門,明天報紙或許會登上我受重傷的消息,接著股價就會受影響下跌……所以,我不能隨便出入醫(yī)院?!?br/> “那怎么辦?”墨念問道,“起碼要打破傷風吧?”
“回酒店?!?br/> 紀青墨平靜道,這樣的事他或許經(jīng)歷了不止一回,“白助理會處理的?!?br/> “好,你不要動輪椅,我推你回去?!蹦铧c頭。
紀青墨本不想麻煩墨念,可看墨念不容拒絕的樣子,他無奈一笑,帶著幾分寵溺說道:“知道了?!?br/> 他怎么能無視墨念對他的關(guān)心呢?
“小心傷口?!蹦顕诟懒艘痪洹?br/> 過了一會,兩人回到酒店。
中途,墨念給白助理打了電話。
到酒店時,白助理帶著私人醫(yī)生等候在酒店房間。
“請把手伸出來。”醫(yī)生坐在紀青墨對面。
紀青墨瞥了眼醫(yī)生身上的白大褂,眉頭一皺,但也沒說什么,將左手伸了出去。
醫(yī)生見上面包著一塊白色手帕,便要伸手解開查看傷口。
“我自己來。”
紀青墨卻先他一步將手帕解開,隨手放到了口袋里。
速度之快,仿佛是怕有人跟他搶這條手帕似的。
紀青墨身后,墨念看了眼紀青墨,眼神莫名。
她只是想到,這塊手帕不是她的嗎?
一旁,白助理也是眼神微妙的看了眼紀青墨。
紀青墨雖與紀時笙不同,但兩人在某些方面也說,也算是同一個人,許多喜好、討厭的東西,都是重疊的。
紀時笙有輕微潔癖,紀青墨一樣有。
可這樣一個人,卻把染血的手帕揣進了口袋里,毫不在意會不會弄臟衣服,這樣的舉動可是很反常的!
更重要的是……
為紀時笙收拾過行李的白助理,并沒有在紀時笙的行李箱中,看到什么白色的手帕。
這手帕是誰的?
屋內(nèi)四人心思各異,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很快,醫(yī)生給紀青墨處理好了傷口,用繃帶包扎。
“注意這幾天不要碰水?!?br/> 醫(yī)生叮囑了幾個重要事項后,便拎著醫(yī)藥箱離開了酒店房間。
白助理詢問事情經(jīng)過后,拿出手機邊打電話邊走了。
墨念偶然聽到白助理的說話聲,貌似是在找那個酒駕肇事逃跑的人。
“啪嗒?!?br/> 隨著房間大門關(guān)閉,屋內(nèi)又只剩墨念與紀青墨二人。
“時間不早了。”
墨念看了眼手機屏幕,“我也該……”
“今晚……”
忽然,紀青墨的聲音響起,“留下來吧?”
墨念聞言一頓,看向紀青墨。
紀青墨對她笑了笑:“留下來陪我?!?br/> “我只是個普通的總裁秘書?!?br/> 墨念說話間,手不動聲色伸向了口袋中。
紀青墨敏銳察覺,他記得那個口袋里放著墨念的鑰匙圈——
那個,別著頂針的鑰匙圈。
“等等!念念,我不是那個意思!”紀青墨連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