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瑛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小狐貍似的狡猾笑容。
紀涵啊紀涵,你千錯萬錯,就是不該在她沐瑛面前耍不該有的小心眼兒!
紀涵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盯上了,還在不遺余力的賣慘,試圖勸退潛在的競爭者。
這做法雖然有點不地道,可他都說自己需要烈陽冰花療傷了,沐雪凝就算對它再感興趣,也不好意思多說什么了。
否則她成什么人了?
堂堂準七皇子妃,跑來偏僻的沙漠,同一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搶東西來了?
她溫柔賢淑、善解人意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呵呵,本妃一向愿意成人之美,既然紀公子急需此花,本妃自然會給你這個面子?!?br/> 沐雪凝話雖說得好聽,冷淡的目光卻是幽幽的落在了紀涵的臉上。
小子,本妃記住你了!咱們走著瞧!
“多謝七皇子妃成全!”紀涵就跟沒看見沐雪凝猙獰的眼神一樣,恭恭敬敬的回了一禮。
“七皇子秀外慧中、端莊持重,是在下平生所見最為溫柔善良的女子,不愧是七殿下的掌中寶,七殿下真是慧眼識珠!”
紀涵拍馬屁的功夫,一看就不是蓋的,可越是這樣,沐雪凝心里頭就越不痛快,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句道:“紀公子謬贊了……”
“本殿的愛妃,自然當?shù)闷疬@份夸獎!”上官麟察覺到沐雪凝的不自在,適時的牽起她如凝脂般的玉手,輕輕一捏,以免她丟人現(xiàn)眼。
說著,他還意味深長的瞥了紀涵一眼,“紀公子是我鳳瀾帝國難得的人才,本殿等著看你此次大比的精彩表現(xiàn)!”
“多謝殿下厚愛!”紀涵拱手道謝,目光不閃不避,不知在打什么機鋒。
另一邊,夏佑霖本來想拍下這朵純潔無瑕的烈陽冰花,送給沐佳作為賠禮。
畢竟他已經(jīng)食言了兩次,本次拍賣會最后一件拍賣品,說什么都不能再旁落他人。
可紀涵又是他的‘好兄弟’,他不能奪人所愛。
夏佑霖咬了咬牙,下了好大決心,終于松了口道:“既然紀涵哥哥你急需烈陽冰花療傷,我就不同你爭了?!?br/> “你好好療傷,大比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哦!我永遠支持你!”
“多謝佑霖弟弟體諒!”紀涵喜出望外,能這么容易的搞定夏佑霖,是他之前沒料到的。
果然蠢貨就是好騙!
“只是這次耽誤了佑霖弟弟和沐佳妹妹的事,哥哥心里頭怪過意不去的,不如稍后為二位送去些賠禮……”
“不用不用,無需紀涵哥哥破費!”夏佑霖大方的擺了擺小胖手。
“我們是好兄弟嘛!這么說就見外了!是不是啊沐佳妹妹?”
沐佳什么都沒得到,氣得腦門都快冒煙了,可即便如此,大庭廣眾之下也只能強撐笑臉。
“就是嘛,紀涵哥哥保重身體要緊。”
紀涵本來也沒想送禮,只不過是客套一下,“那如此一來,我就在心中記下二位今日的成全,日后有機會定當奉還!”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雖然中間意外不斷,還是如愿得到了烈陽冰花,紀涵瞬間如釋重負,“主持人,這烈陽冰花幫我包起來吧……”
“等等!”可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沐瑛再次開了口。
“七皇子妃和夏佑霖說不要,我可沒說!你剛剛叫價一百萬是吧?那我出一百五十萬!”
“你……你說什么?”紀涵謙遜有禮的假面再也繃不住了,氣急敗壞的扭過了頭。
“沐瑛,你為何偏要這時同我作對?”
紀涵藏在袖中的手,被攥得咯咯直響,顯然處在暴怒之中。
如果不是會場人數(shù)眾多,他怕是要忍不住一把扭斷沐瑛這廢物細細白白的脖子!
“矮油,你們就不能換一句話嗎?”沐瑛卻是一臉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
“夏小胖問我為何同他作對,沐佳也問過同樣的話,現(xiàn)在又變成了你紀涵!我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要我說,還是那一句話,拍賣會就是要價高者得,若是人人都像你紀涵這樣賣慘,道德綁架別人,不讓別人出價,靈天閣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沐瑛這話著實說出了不少人的心聲,就連一向同她不對付的沐雪凝,竟然都默默為她點了個贊。
紀涵這小子心眼太多,敢算計本妃,你也休想如愿!
“別說,沐瑛弟弟這話倒是提醒了本妃,拍賣會就要有拍賣會的規(guī)矩。”
“不過本妃既然答應了紀公子,也不能食言,本妃就不參與了,不過旁人若想繼續(xù)拍賣,本妃也絕不阻攔?!?br/> 沐雪凝口中的‘別人’,自然就是指沐瑛了。
這傻小子愣都很,等他將紀涵打壓下去,再因為付不出錢,導致烈陽冰花流拍,她就可以趁機撿便宜了……
“多謝雪凝姐姐,你真是我的親親好堂姐!”沐瑛都快被‘神助攻’沐雪凝的表現(xiàn)笑岔氣兒了。
嗯嗯嗯……本少爺會記住你的好,稍后自會有大禮奉上!
乖乖的不要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