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檸拿著假發(fā)走回許嘉熠身邊,伸手就往他頭上戴。許嘉熠萬般無奈,但還是逃不過晏檸的魔爪。
從短發(fā)到長發(fā),僅是轉(zhuǎn)眼的功夫。發(fā)型完成后,晏檸拾起彩妝盒,給他抹粉施脂。
眼影、口紅、腮紅樣樣不漏,配上假發(fā),唇紅齒白,粉妝玉琢。
晏檸很滿意自己的杰作,忽然來了興致,把食指伸了出來,輕輕抵著許嘉熠的下顎處,力度稍稍往上,許嘉熠被迫抬起頭來,晏檸笑著調(diào)侃:“喲,這是哪來的漂亮妹妹?”
許嘉熠被迫穿上女裝,本就一身不痛快,現(xiàn)又被晏檸這般流里流氣的調(diào)戲,頓時氣得不行,氣呼呼地拍開她的手,罵她:“女-流-氓?!?br/>
晏檸用手掌掩著嘴巴,眉眼彎彎笑了起來。
坐在邊上的顧奕南,一直看著兩人在打鬧,見晏檸那個調(diào)皮模樣,突覺得她有點小可愛。
說來也挺奇怪的,以前也沒覺得她有多好看,但在這一刻,看著她的側(cè)臉,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心里有道聲音:她確實長大了!
即便穿著寬松的男裝,可該凸的凸,該翹的也翹,不再是那個躺在嬰兒床吃小手的人兒。
楊頌文白天說過的話,一下冒了出來:她已經(jīng)可以嫁人了。鬼使神差下,他暗暗在想,如果把她娶回家會怎么樣?
這個問題僅在他腦海里存在了五六秒,很快就被他的大腦滅得渣都不剩。
老天!他怎會想這種不靠譜的問題?
顧奕南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將這種錯覺歸根到這根煙的錯。一定是煙熏得他眼花繚亂,不然怎會產(chǎn)生這種感覺。
狠狠的吐了幾口煙霧,晏檸那邊已經(jīng)把妝發(fā)弄好了。
她邊收拾著手中的化妝品,轉(zhuǎn)頭問他:“待會怎么安排?”
顧奕南把手中煙往桌面的煙灰缸熄滅,再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上的時間,淡聲:“五分鐘之后,會有人來把他帶出去?!?br/>
說來正巧,此時有人輕輕敲響了包廂的門。顧奕南所說的幫手比預(yù)計中來得要快。
那人推門進來,是位長相硬朗的西裝男。
“顧總!”男人跟顧奕南恭敬地問好。
顧奕南微微點頭,從口袋掏出車鑰匙遞給西裝男。再轉(zhuǎn)眸給許嘉熠投了個眼神,暗示他跟那人離開。
許嘉熠一身裙裝,沒臉面見人,早已垂下頭。晏檸伸出手拍拍他的肩頭,老母親般關(guān)切的眼神,“小心點!”
許嘉熠頷首,扭扭捏捏地往前走。
包廂里只剩下了晏檸跟顧奕南二人。顧奕南的車子被西裝男開走了,晏檸站起來主動地提出送他回家,但開聲說話時加了幾分小淘氣:“給個機會讓我送您回家唄!”
顧奕南坐著沒動,冷聲回:“不用了,你先走?!?br/>
意料之內(nèi)的答案。晏檸鼓起腮幫,坦白說,顧奕南這人挺仗義的,就是太冷捂不熱。
她不甘心地緩步朝他走去,眨著大眼睛邊走邊說:“還沒吃晚飯呢!你不餓嗎?”
“不餓?!本蛢蓚€字,眼神都沒掃她一下。
晏檸站穩(wěn)在他面前,盯著顧奕南的天靈蓋,學(xué)他那樣子的高冷,久久不說話。